3月19日，ESPN長文揭秘波波維奇（Gregg Popovich）中風的一些內幕，包括他發生中風時的具體過程以及康復進展遠超普通人。

25歲的凱爾登-約翰遜已經是這支馬刺隊內在隊時間最長的球員。他的家距離球館開車大概需要45分鐘，但由於最近都在施工，他得提前出發。2024年11月2日下午，他是第一個抵達球館的馬刺球員，而75歲的波波維奇向來習慣提前抵達。

約翰遜在對陣灰狼的比賽前要進行額外的訓練和治療，而波波維奇也要進行一些個人的賽前訓練，這已經成為他在NBA漫長賽季中不可或缺的環節。

但在靠近球隊更衣室的地方結束訓練後不久，波波維奇突然停住了腳步。據瞭解情況的消息人士透露，當時他正在舉啞鈴訓練，在場的球隊工作人員察覺到不對勁，趕忙扶住了他。他們立刻讓波波維奇坐下。

不遠處，約翰遜聽到了騷動聲，知道波波維奇正在接受醫療救助。

「我看不到他，」 約翰遜告訴ESPN，「但聽到大家的議論，真的很嚇人。」

約翰遜試圖靠近，但波波維奇已經被球隊工作人員圍住照料，最終他們把波波維奇送上了一輛救護車，離開了球館前往附近的醫院。只有少數球員、工作人員和球館員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「沒人真的想說什麼，」 約翰遜說，「沒人願意讓我們瞭解情況，告訴我們到底怎麼回事。未知的狀況真的很煎熬。」

當天下午5點15分左右，記者們聚集在採訪室等待波波維奇的賽前新聞發佈會。雖然他一向很守時，但波波維奇遲到或者錯過一次這樣的活動也並非完全反常。上賽季有一次，他從球隊新的訓練館趕來時就遭遇了堵車。

還有些時候，他因為小型醫療程序或個人原因缺席比賽，通常會指定負責研究當晚對手的助理教練代行其職。

所以，當馬刺隊長期發言人湯姆-詹姆斯在5點30分左右走進房間，宣佈波波維奇 「身體不適」，由助理教練米奇-約翰遜當晚帶隊時，並沒有引起太多人驚訝。

然而，在幕後，球隊內部開始流傳消息，波波維奇這位支撐起NBA最成功球隊之一的基石，遭遇的情況很嚴重，甚至可能危及生命。

醫生需要時間來確定波波維奇輕度中風後的受損程度。球員們好幾週都無法和他交流。幾個月後，他才恢復到有足夠的力氣站起來，走到球隊面前直接和他們講話。

「這對我來說相當艱難，」 約翰遜說，「自從我來到這里，他一直是我們的榜樣。他是我們的領袖。」

從那以後的五個月里發生了太多事。馬刺隊完成了一筆重磅交易，得到了全明星後衛福克斯。斯特芬-卡斯爾成長為有望獲得年度最佳新秀的球員。溫班亞瑪完全展現出了他被寄予厚望的一代巨星的風采，直到他因深靜脈血栓賽季報銷。

但波波維奇從那晚之後就再沒執教過，本賽季也不會回歸教練席。老將哈里森-巴恩斯說波波維奇的康復 「進度超前」。另一位消息人士稱，經過五個月的康復，教練的進展相當於許多中風患者九個月的康復成果。不過，目前還沒人知道他下賽季能否重返賽場。

對每個人來說，這都是一種全新的、陌生的現實。波波維奇和馬刺隊之間的紐帶曾經如此牢固，深深紮根於一切事務之中，推動著這支驕傲的球隊崛起。他們一同成長、進化、變老，然後重新出發。直到11月那個下午，波波維奇突然停下腳步，讓所有人都陷入了十字路口。討論已久卻一再推遲的繼任計畫突然變得緊迫起來，那些曾經由他做出的決定，或許不再由他決定了。